● 摘要
对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现代普罗米修斯》精神分析的角度大都局限于探讨主人公弗兰肯斯坦的俄狄浦斯情结以及自我的分裂。本文运用拉康的欲望观来解读怪物的欲望,其欲望的表达方式及结果。弗兰肯斯坦和怪物之间的“母子”关系映照出怪物自身的俄狄浦斯欲望。为了求得人类的认同,进入能指链,就必须舍弃对母亲的欲望并学会使用语言。在怪物疯狂的报复行为中,具有语言结构的无意识欲望通过两种机制——隐喻和换喻表达出来,但语言本身并不能完全表达出怪物的无意识欲望。精神分析学不否认人的欲望乃是与母亲的合二为一,然而这种至福与极乐永远只是一个神话,人从来不曾获得这种极乐,在进入社会的一刹那就永远失去了它,原因就在于进入了语言,对与母亲合而为一欲望的原始压抑就发生了。怪物一生注定要受他人(母亲、语言)欲望的驱使。其尴尬的生存状态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人类的一种生存无奈。人总是处在一个矛盾当中,想要建立主体性就必须使用语言,而一旦使用语言就会被语言埋没、抹除,而且永远被无止境的欲望所驱使,欲望对象永远在象征次序的彼岸。小说结尾中怪物孤单一人游荡在无尽的北冰洋上,他永远在追寻那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他者。